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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见自已捉泥鳅-梦见自已身上有火

作者:admin发布时间:2021-11-15分类:物品篇浏览:88评论:0


导读:午饭吃完,阿文去了楼上睡。曾超和罗小航两人躺在椅子上面就睡着了,陈风俯在桌子上,不管桌面的油味,也渐渐地睡着了。睡了近一个小时。音乐响起,老板娘把音响打开,催促伙计起来了。伙计开...

午饭吃完,阿文去了楼上睡。曾超和罗小航两人躺在椅子上面就睡着了,陈风俯在桌子上,不管桌面的油味,也渐渐地睡着了。睡了近一个小时。音乐响起,老板娘把音响打开,催促伙计起来了。伙计开始摆桌凳,等待着工人来吃饭。桌凳摆好之后,差不多到了五点,工人逐渐来吃晚饭。晚餐工人来的并不集中。有些工人去吃路边小吃,粉丝之类。客人不多的时候,伙计就坐在后面休息。老板具体也不知道叫啥名,只知道姓屠,屠老板和老板娘坐在收银台后面。没客人的时候,伙计休息,也不会责怪。只是偶尔炒菜的师傅探出头来喊着:“怎么这么久都没人进来端菜。”他就叫伙计动一下去端菜。订餐的工人基本都会来,工厂老板指定员工在这里用餐。一个工厂下班,工人都会坐满凳子,工人时聚时散,来时一伙,走时也一伙。

到了晚上,屠老板会放一部电影。伙计也开始吃饭了。他们的三餐都比工人晚一个小时。这并没有影响他们的食欲。劳累了一天,伙计反而吃得更多。对于身体瘦弱的陈风来说,吃饱长肉很重要。吃完饭,伙计们收完台,一日的工作也就结束了。陈风想想自己还没有睡觉得地方,他走到屠老板面前说:“老板,我现在住旅馆,我想搬到快餐店住。”

“楼上刚好有一个床位,你就搬过来住吧。总是住旅馆这么贵,怎么能行呢。”

“好的,那我就把行李搬过来。”

吃住都解决了,陈风总算松了一口气。“不过我们楼上很挤,不知道你住得习惯吗?”“住得惯的,我住旅馆也是一个小小的房子。”陈风走在回旅馆的路上,感觉一阵轻松。他把消费的口子堵住了,接下来就是应该要挣钱了。陈风想现在要规划好人生了。在快餐店干活其实也蛮累,他每次提着桶收饭盒,手指都麻木了。他削皮时手指的皮也削掉了。现在稳定下来了,他想应该给家里打一个电话。陈风来到一个公用电话亭。拨打了家乡的公用电话。他把电话拨打在村庄的小店里。小店老板的儿子是他同学,叫做赵亮。

“是赵亮吧,我出来打工了。”

“我听说你出去了,现在在那里还好吗?”

“我在餐厅里面找到一份工作。”

“工资怎么样?”

“有一千块钱呢,还包吃包住。”

“那不错,我也想出来,爸妈叫我守店,出不来。”

“你还是不要出来了,在外面好累的。我从早上7点要工作到晚上8点,这不才刚下完班我就给你打个电话。”

“这么辛苦,那你要注意身体。你是不是要跟你爸说话。”

“是的,你去叫一下他吧。”

“好的,你等一下。”

赵亮叫陈风他爸接电话,但陈风他爸没在家。赵亮跑回来说:“陈风,你爸没在家,去山上背树木了。”“他身体不好怎么还背树?”“我也劝了他不要去背树,但他不听。你爸总觉得亏欠你。他想攒些钱,等你回来,读个成人大学也是可以。”陈风眼前一酸。“我知道了。你跟我爸说一声。我找到了工作,读书的事情,不要叫他操心,如果我想读书,我会自己挣钱读书。”

“好,我会跟他说的。”

“就这样吧,我挂了。”

“在外面多注意身体。”

“我会的。”

陈风忽然又沉重起来。他本来想出去打工,父亲就不会这么辛苦。但父亲的劳累却没有减轻。父亲希望一个有出息的儿子,他壮志未酬,也不想回家,但自己的壮志是什么的,貌似就是挣钱。陈风收拾了房间,走下了楼。

“我找到住所了,我要搬到快餐店里去住。”陈风对大鹏说。

“好啊,总算不要住旅馆。住旅馆忒贵,你在餐厅里面也挣不了几个钱,还是要早点搬过去住。”

“嗯嗯,这些日子多谢你的照顾。”

“大家都出门在外,互相照顾是应该的。”

陈风办理了退房。他提着箱子来到快餐厅,屠老板不在,老板娘把他带到楼上。他上了楼,不觉为被的住所吓了一跳。楼上摆放了八张床。第一张是老板和老板娘的大床。其他都是单人床,床的旁边放着,食盐酱醋调料之类。两张床之间只有一个巴掌的的距离,楼高也只有一个人的高度。环境可以用脏乱差形容,想不到伙计就住在这种环境里。老板娘指着墙壁的床,说:“那一张床还没人睡,你去睡那一张床吧。”

陈风有些密集恐惧症,他从没有住过这么拥挤不堪的宿舍。20平方米的地方,摆放了8张床。也不知道把行李放在哪里。老板娘微笑着说:“睡觉的环境确实比较艰苦,但宿舍就是睡觉得地方。晚上在这里睡一觉就可以,白天干活。我们也住楼上。”老板娘的言下之意是,我们老板还住在楼上,你们员工就不要嫌弃了。

“没事,宿舍就睡着而已。”

“你也可以去租个房子。不过这里租房子蛮贵。”

陈风哪有钱去租房子?他把床铺整理了一下,下了楼。曾超和罗小航出去玩了,只有阿文在餐厅里面看着电视。阿文问:“你姓陈吧。”

“对的。”

“我听老板叫你小陈,在我们餐厅里,老板叫年轻的人就叫做小字。我快40岁就叫阿文,比我老的就叫老王了。你刚出来打工,习惯吗?”

“还好,就是睡的地方拥挤些。”

“那不错啦。宿舍就一个睡觉得地方,其他时间都不在宿舍里。小曾和小罗都去外面玩,玩累了就到楼上睡一觉。谁有事没事呆在黑漆漆的楼道里。”

“你怎么不出去玩?”

“我年龄大了,不好玩,他们去外面K歌,蹦迪,上网。我啥也不懂,只能盯着这个电视看了。”

陈风虽然来到大城市,外面的花花世界,他也没有见识。“哪天叫小曾和小罗带你去玩一下,让你感触一下大城市的魅力,但不要沉溺。我们都是出去在外面打工的,你看他们两个在外面疯玩。挣的钱还不够自己花的,每个月还要向老板借钱。在外面,你要管好你自己。”阿文像一个长者一般告诫他。忽然有人敲门,阿文去开门。曾超和罗小航看到了陈风。“你也住进来了吗?”

“是的。我们可有四个人打麻将了,不会再三缺一了。外面那些打牌的总是抽老千,我又输了几百块钱。陈风,你会不会打麻将?”

“不会。”

“会下象棋吗?”罗小航问。

“这个会。”

“我们下一盘棋吧,好久没下过棋了。”

罗小航把棋盘拿下来,两人开始下棋,阿文和曾超围拢过来。罗小航下棋的水平不怎么高,陈风连赢三局。下得罗小航没有一点脾气,脸色都阴沉了。罗小航不爽的说:“不下了,睡觉去。”

“小陈,你下象棋不错,但你要给人家一点面子。你这样子连赢他三局,这又不是比赛,放放水也可以。”

“哦,明白了。”

陈风感觉他还不懂人情世故,刚下棋,他就知道罗小航的棋艺不佳,但还连赢他三局,连平局也不给他,以后不能这么好强。“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上楼睡觉吧。”阿文说。陈风扶着楼梯,上了二楼。在黑暗中,陈风不小心踩到了谁的手。“叼毛,没长眼睛啊,踩到我了。”罗小航怒道。

“对不起,我没看到。”

“小心点,要不是看到新来的,我揍你,我的手都快被你压扁了。”陈风回到自己的床上。罗小航睡觉,把手掌放在地上。过道狭窄,不小心就踩到了。床也狭窄,像躺在担架上。令陈风不安的不是这张床,还是罗小航的话语。想不到罗小航的语言这么粗俗。

“新来的,说了句对不起,你就原谅他,不要这么斤斤计较。”

“要不是看在阿文的面子上,我就揍他一顿,没长眼睛一样。”曾超从蚊帐里钻出头来。“都早点睡吧,明天还要起来开工,不要又起不来。”他把灯给熄灭了,楼上一片漆黑。阿文的床就靠在陈风的床旁边。“陈风,你早点睡。我们都读书少,没什么文化,你不要介意。”

“是我做得不对。”

“你年龄不小才出来,是不是刚从学校里出来?”

“嗯嗯。那应该读了高中吧。是没考上大学出来的吧?”

“算是吧。”

“那你在我们这里学历都是最高。小曾和小罗都是初中毕业就出来。我小学还没毕业。如果能上大学多好。你就可以坐办公桌子。不必挤着拥挤的宿舍,干着低下的活。”

“阿文你怎么说话,谁干着低下的活?”罗小航说。

“难道不是吗?拿着最基本的工资,干着别人着不愿干得活。工人的地位都比我们高,我们现在是服务他们的饮食。”阿文说。

“我也可以进工厂做事。难道我的地位,就比你们高吗?你不要把每个人人分为三六九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志向。”罗小航说。

“你的志向就是在快餐店里面切菜吗?”

“你不想在这里做可以不要在这里做嘛。”两人起了争执。

忽然门又响了,屠老板和老板娘回来了,他俩停止了争执。老板上了楼,与他们挤在楼上。屠老板一回来,楼上渐渐没有了声音。伙计开始睡觉,陈风睡不着。他总感觉身上有蚊虫在叮咬他,伙计睡习惯了,不久就鼾声如雷。陈风把脑袋埋在被窝里,逼迫自己睡觉,因为明天又要早起干活。到了夜晚老鼠趁机兴风作浪。楼上的食材调料,是他们快活的地方,老鼠磨牙的声音不绝于耳。老鼠偷吃食材,伙计也懒得管,似乎楼上这么多米给老鼠吃一点也没事,只要老鼠不打架就可以。老鼠吃饱后,也就不再发出声音了,陈风也逐渐进入了梦乡。他梦见自己与小伙伴们一起捉泥鳅,与他们打闹一片,泥鳅没捉到,他们倒打起泥巴仗,泥巴甩得满身都是,等回去又要挨一顿骂,但那时他们是多么愉悦,渐渐长大,他们再也回不到小时候。

不知睡了几个钟头,陈风被人吵醒了。老板娘催促伙计起床,老板娘喊着:“起来了,都7点多了,老板把菜都送到门口了。”伙计起来,陈风和曾超搬出昨天还剩下的半袋土豆。陈风开始削土豆。快餐店里又来了一个刀工叫做小赵,长得也比较瘦弱,长脸,穿着还挺时尚,白衣小马褂,留着一簇卷发。老板娘叫他切几个土豆,他切的土豆丝宽宽窄窄,老板娘本不想要他,但店里缺人,老板应聘了他。陈风是杂工,工资比他们低一点。忙碌了半个小时又可以看到,成群结队的上班族。他们行色匆匆,没有顾及切菜的伙计。因为这一排店铺都是做午餐和晚餐,早餐就比较安静一点。陈风削土豆越来越快,基本可以供应他们切。老王骑着单车,肥胖的身躯在车子扭动着,他从单车跳下。“不好意思,老板,我又来晚了。”

“没事,去拣豆角给他们切。”老王把一捆捆豆角,摘头去尾,递到刀工身旁。“老王,昨晚跟老婆战斗了几个回合,起不来了。”曾超说。“有老婆就拿来战斗的,又不是给别人看的。”曾超和老王讲着黄段子。“老王,快干活了,还有好多菜要弄。”老板娘受不了,要他们少说话。伙计见老板娘发火,也不再开腔了,低着头干活。

伙计弄完菜之后有短暂的休息。他们有的抽着烟,有的放着的士高,看着电视上的比基尼女郎跳着钢管舞。这个时候也是炒菜师傅最忙碌的时候。菜切好了,要去炒。今天是发工资的日子,伙计有些兴奋。屠老板给他们一个红包说,“小陈,这是你的工钱,你去数数。”陈风拿着1000元工资,虽然工资不高,但他心里还是满是欢喜。伙计拿着工钱,去洗脚,去唱歌。陈风给家里面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了。“陈风,你在外面还好吗?怎么这么久都没打电话过来?”老父亲的声音。“我上次打了,你去背木头了?赵亮跟我说了。你不要去背木头了,被林业局抓住了,又要罚款。我这个月发工资了,把钱寄给你。”

“刚发工资,你的生活费也要,我还能做事。等爹挣到了钱,还是回来读书吧。”

“爸,我不想读了。读书,也没什么用,外面好多老板,也没读过什么书,我现在就想挣钱,孝敬你。”

“不读书,怎么有出息?我现在还能做,不要你孝敬。你自己想好,要不要读书?我再去借点钱,你回来读书。”

“爸,我,我不想读了,如果我再去读书,我自己会去挣钱,你也不要去借钱。”

“随便你。”陈风的父亲咳嗽了几声。

“你要照顾自己的身体,真不要去扛木头了,伤身体。”

“我知道,你自己也保重身体。”老父亲已经挂掉了电话,陈风每次跟家里打电话,他心里都很沉重。回去读书,以父亲的性格,他咬着牙齿也会让他读。他读书的时候,家里要么就是借学费,要么就是欠学费。父母在家里务农,没有固定的经济来源。学费是他最苦恼的事情,老师来家里问学费,他躲在厕所里不敢出来。父亲身体不好,有风湿病,腰腿疼,各种慢性病。家里的经济收入就靠父亲在山里砍点木头卖,有时候还会被林业局的以偷砍珍稀树木罚款。看着父亲瘦小的身躯和脸上爬满的皱纹。陈风希望自己快快长大,出去挣钱,让父亲能够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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