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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做梦新砌的猪圈倒了什么意思的信息

作者:admin发布时间:2021-11-10分类:其他浏览:95评论:0


导读:祸起山墙江淮县偏僻山村葛家庙,有个养鱼专业户叫葛武德,他承包了村里一口大水塘养鱼,每年收入少说也有万儿八千的,几年下来,成了葛家庙的暴发户。葛武德五十刚出头,他有三个儿子,大儿金钢...

祸起山墙

江淮县偏僻山村葛家庙,有个养鱼专业户叫葛武德,他承包了村里一口大水塘养鱼,每年收入少说也有万儿八千的,几年下来,成了葛家庙的暴发户。葛武德五十刚出头,他有三个儿子,大儿金钢,二儿银钢均已成亲,只有三儿子铜钢还在攻书上学。

说起这个葛武德,他为人精明而凶悍,眼下更是要人有人,要钱有钱,在葛家庙跺跺脚,大地也会抖三抖,全村人见了他都畏惧三分。

然而,葛武德眼下却有个难解的心事,原来他是个目不识丁的粗汉,而金钢、银钢全都小学也没毕业。他做梦都在想怎样让葛家出个大学生,弄个一官半职来荣耀门面!

他觉得金钢、银钢是没指望了,唯一希望就落在三儿子铜钢身上。可让他焦心的是,铜钢连着三年高考均未上榜。今年高考又是仅以二分之差,名落孙山。把个葛武德气得砸锅骂娘,鼻塌嘴歪。葛武德为铜钢没考上大学,足足闹了三天。

这天上午,葛武德正坐在家里生闷气,一抬头猛然看见外村一个叫金独眼的算命瞎子正一瘸拐地打门前经过。葛武德灵机一动:铜钢屡考不中,何不求他算上一卦,看看我家是不是出大学生的人家,如果不是,我也死心了。想到这,他连忙起身招呼金瞎子进门。

金瞎子问了葛武德的生辰八字后,一会掐掐葛武德的手,一会摸摸他的脸,接着嘴里叽叽咕咕,自言自语了老半天,才对葛武德说:“古人云,想出人头地求取功名者需具备四个条件,缺一不可!”

葛武德忙问:“哪四个条件?”

金瞎子翻翻白眼,说道:“一要有命和运;二要祖居风水;三要积阴德;四要读书识字。我看你别的都不错,唯独这第....”

葛武德急切地追问:“第二怎么啦?”“恕我直言,你家风水有关碍!”“有什么关碍?”金瞎子抬起那只独眼,用手一指门外说:“你看,前面那间山墙正好对着你家大门,这可是个大不吉利呀!葛老板,令郎考不上大学这还是小事,日后恐怕还有血光之灾呢!”

一席话把个葛武德听得毛骨悚然,不禁激灵灵打个冷颤。他顺着金瞎子手指望去,前面那家的山墙正好把他家的门堵个正着!葛武德一拍后脑说:“哎呀呀,我怎么没看出呢?

怪不得铜钢总考不上大学,原来是这个过节啊!”金瞎子说:“这个过节影响可大啦。”葛武德低声说:“叫前面房子搬走行吗?”“唔,不光要把这堵门的房子搬掉,还需在原处盖个避邪塔才可消灾避祸,以除多年积下的邪气。好吧,今天不说了,到时候我再来对你说怎么个建法。”

说话间已到中午,葛武德忙拿出好烟好酒盛情款待了金瞎子,临走又送上几张“大团结”。

送走了金瞎子,葛武德不敢耽搁,当天晚上便来到前面这家人家。这家人家男人叫叶飞生,三十刚出头,是葛家庙唯一的一户外姓。虽然他不姓葛,但自父辈起就来到葛家庙落户,一直和邻居和睦相处。他的妻子叫伊兰萍,是个手脚勤快贤惠能干的家庭妇女。他俩有个儿子叫叶小山,刚上小学三年级。小两口结婚十多年,从没红过脸。

小两口见葛武德光临,赶紧起身让坐。葛武德坐下后,就开门见山说明了来意。叶飞生以为他在开玩笑,就笑着说:“他表叔,是不是嫌我家穷了,不想和我做邻居啦!老表的光我还没沾上,怎么能搬家呢?”

葛武德生硬地说:“不是穷不穷沾光不沾光的问题,你房子不搬,我家铜钢就考不上大学!”“铜钢考不上大学与我家房子什么相干?”“咋没相干!你家的一面山墙挡住了我家大门,也挡住了他的才气。风水不好,铜钢当然就考不上啦!”

叶飞生见葛武德说话硬呛,一本正经,不像是闹笑话。只好苦笑着说:“他表叔,铜钢考不上大学,只能怪他成绩不好,怎么能怨咱房子呢?

哪知葛武德最忌别人说他家铜钢成绩不好。叶飞生无意说出这句话,好似一脚踢在他的痛腿上。他顿时怒火直冲脑门,脸“唰”一下变长了,气呼呼地说:“咱明人不做暗事,我是打定主意要叫你搬。你不搬,就是和我葛某过不去,就是存心和我作对!”

叶飞生见葛武德口气越来越硬,禁不住也来了气,正要说话,在一旁纳鞋底的妻子兰萍怕把话说僵,赶忙过来打圆场说:‘他表叔,你不要误会,我们怎能和你作对呢?搬家确实不容易,俗话说:‘一年搬十年穷',你可要体谅体谅我们呀!”

葛武德仍蛮横地说:“这我不管,谁叫你房子堵我门来着?”

叶飞生也是个血性汉子,他见葛武德不讲理,便据理力争道:“咦!什么事也分个先来后到呀!我先盖的房子,你自己不长眼睛,把门开在对着我家山墙,怪谁呀?”

葛武德闻言“呼”一下站了起来,气势汹汹地指着叶飞生:“这么说你不搬喽?”“叫我搬家你没道理,要不咱俩去找村长讲理去!”“找村长就找村长,反正我让你搬,你就得搬!”边说边怒气冲冲拂袖而去。

结怨报复

葛家庙的村长自然姓葛,不但姓葛,按辈数还算是葛武德的叔父呢。葛武德从叶飞生家回到家里,很快怀揣两条云烟,手里掂了两瓶古井酒,敲开了村长葛尚明家的大门。

第二天,葛武德又去找叶飞生,一同到了村长葛尚明那里。葛尚明东一铘头西一棒地问了几句后,对叶飞生说:“飞生,武德意思想叫你搬个家,其实不就是挪个地方嘛!给我点面子,让我做个中间人怎么样?”

叶飞生不解地问:“做中间人?什么意思?”葛尚明说:“事情是武德提出来的,他想叫你搬家,当然罗,他也同意负责你一部分经济补偿罗!”他说着伸出四个指头,“叫武德给你四百元,算经济补偿吧!你看可好?”

“什么?叫我搬家就给四百元!”叶飞生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但他仍期望村长能主持公道,便说:“表叔,你也知道现在盖房子不容易,葛武德给我四百元,请工匠吃喝花销也不够。再说我住得好好的,怎么听算命瞎子胡说八道,就硬逼我搬家呀!”

葛尚明连劝带威胁地说:“大侄子,武德也有难处,你不搬家,铜钢就考不上大学。大家是老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你还是成全成全他吧,要不,武德的脾气你是知道的,我怕他做出叫你不喜欢的事,那你就后悔也来不及了。”

叶飞生坚持说:“不管怎么说,家不能搬,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唯一财产....叶飞生的话没说完,葛武德抢上来打断他的话,恶狠狠地说:“你不搬家就别想过太平日子!”

叶飞生也来了火:“咦,都什么年代了,你想欺人不成?”我不欺你,日子长着咧!咱走着瞧就是。”葛武德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葛尚明两手一摊:“大侄子,你不听我劝,日后有什么事,我可管不着啦!

过了一段时间,到了深秋季节,天空老是雾蒙蒙的,大地也一片灰暗,好像随时会下一场早雪似的。葛家庙一带,有条不成文的规矩,盖房子一般都在这个季节动工。也只有在这个季节才能请到人帮忙。叶飞生被邻近的刘家郢请去盖房了。

叶飞生走后的当天晚上,外面刮起了西北风,吹得人冷飕飕的。伊兰萍忙好家务刚要.上床,忽然听到“轰隆!”一声闷响,震得门窗和地面一颤。兰萍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儿子小山也被惊醒。她忙下床,走到窗前朝外望望,不见什么动静。

她壮着胆子打开门。门一开,一股凉风扑面袭来,把她吹个趔趄。她正要关门,忽然隐约听到有猪在叫。兰萍侧耳细听,声音果然是从猪圈那边传来的。飞生不在家,兰萍便硬着头皮出来。兰萍顶着冷风,惊悸地一步一步朝猪圈走去,走到猪圈旁不看则已,一看不由尖叫一声,差点跌坐在地上。

只见猪圈的一面一垛墙整个的倒了下来,五头猪全被埋在墙砖下。兰萍又急又怕,她顾不得多想,赶紧爬进猪圈,手忙脚乱连搬带扒,扒着碎砖烂瓦。等她扒开砖瓦一看,五头肥壮壮的猪有四头已咽了气。

兰萍一边流泪,一边把猪侍弄好后,回到屋里,睡在床上怎么也想不通,猪圈那垛墙是新砌的,怎么会突然倒了呢?对!肯定有人捣鬼。她越想越气,一夜未合眼,天刚放亮她就跑到猪圈旁,边哭边诉边骂了起来。

与其说是骂,其实是哭诉,因为那被砸死的四头猪是她半年多来的心血呀!别人听了都觉得同情,可是这哭诉声传到葛武德家里,却字字句句犹如支支利箭穿心!因为“猪圈事件”正是葛武德导演的让叶飞生不得太平的恶剧!

伊兰萍的哭骂,字字句句直往葛武德耳里钻,他像只困在笼中的野兽,团团乱转,烦躁不安。

一个小时过去了,兰萍还在断断续续地骂着。骂声仍源源不断地飘进葛家大门。葛武德受不了,忍不住了,猛地停住,冲他的老婆许娥英说:“这个小婊子还在骂,你去会会她!”

许娥英人称“吵闹星”,是葛家庙骂架的佼佼者,她曾创造过在村里骂三个来回没重复的纪录。她早已喉咙发痒,跃跃欲试她骂架的才能。

现在见丈夫一声令下,立即迈开两条弧圈腿,出了大门,便“小婊子长,小婊子短”地骂开了。她那骂声尖利高昂,抑扬顿挫,很快就把兰萍的声音压了下去。伊兰萍气得浑身发抖,大骂一声:“臊母猪我跟你拼了!”一下扑向许娥英。

此时,许娥英正骂在兴头上,随着她那大嘴一张一合白沫飞溅,骂声如黄河流水滔滔不绝。正骂得起劲,突然一抬头见一团黑影向自己扑来,她来不及细看,便被撞了个仰面朝天。

她在地上蠕动着,拿出浑身解数才使她那肥胖的身躯重新立起来。定眼一看,是对手兰萍站在眼前,顿时火冒三丈高,大叫一声,冲了上去。

于是,二人你揪我,我撕你地厮打在一起。说来也巧,葛武德的两个媳妇今天都去赶集了,虽说葛家庙大多是葛姓一家子,但葛武德的霸道,许娥英的蛮不讲理,左邻右舍都敢怒而不敢言。眼下见了这情景,既没人上来帮忙,也没人前来劝架,只是远远站着看热闹。

这样一来就使许娥英吃了亏。你别看许娥英骂人是把好手,打架却远非兰萍对手。兰萍年轻力壮,她连撕带拽不一会儿,许娥英的头发被扯乱了,衣服也拉破了,只得齜牙咧嘴挥舞着双手乱蹦乱跳。

葛武德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想冲上去助战,但在众目睽睽之下,男人不好动手。就在他手足无措之时,却见伊兰萍把许娥英搡了一个趔趄后,便喘着粗气,不再进攻了。许娥英还想扑上去,就在这时,只听葛武德大喝一声:“回来!”她连忙趁机回家了。

许娥英回到家噘着个大嘴,头也不梳,脸也不洗,衣也不换,呆坐在那里直喘粗气。她怎能不气呢,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吃这么大的亏。葛武德过来瞪她一眼,骂一声:“废料!”

这下子可算捅了马蜂窝,许娥英大声嚎哭起来:“我是废料没用!我还不是为了你们葛家!”葛武德本来就一肚子怒气,被许娥英这一闹一哭,更是怒不可遏,只听他大喝一声:“别哭了!”他这一喝,许娥英真就被镇住了。顿时哭声戛然止住。

葛武德铁青着脸,眼睛露出了凶光。从嘴里挤出了一句:“妈的,我要让你叶飞生知道我葛武德姓葛!”#头条##故事##微头条日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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