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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见自已平地翻土是什么兆头-梦到跟别人一起锄地

作者:admin发布时间:2021-11-04分类:情感篇浏览:96评论:0


导读:“弟,你说句话,这坟到底迁不迁!”牛大姑不知道哪来的劲,一只手就把牛大富揪到自已身边,怒视着他的眼睛:“咱爹咱妈临死前是不是有过交代,一定要葬在一块?”牛大富像吞了苦口的黄连,心...

“弟,你说句话,这坟到底迁不迁!”牛大姑不知道哪来的劲,一只手就把牛大富揪到自已身边,怒视着他的眼睛:“咱爹咱妈临死前是不是有过交代,一定要葬在一块?” 牛大富像吞了苦口的黄连,心里头叫苦又不能说出来,脸皱巴巴地,早上偷看何寡妇的灵活劲儿不知道跑哪去了。 见他这样,牛大姑更是恼火,腾地坐在地上嚎哭不已,什么我苦命的爹娘啊,什么不孝子,不孝孙,哭音像唱小调似的,时长时短,声调铿锵有力,听着听着还有几分韵味。 “实在没法,那就爷爷奶奶的坟一块迁了,这样也行嘛。”牛丰收小声嘀咕道。 这句话更是掀起了狂风巨浪,所有人都怒目相向,指责声更是铺天盖地,何寡妇平时就烦牛大富,现在看到这情景,心里怕是乐开了花,嘴角边上的笑意都藏不住了。 姓牛的村民们将爷子俩围得水泄不通,牛丰收看到我,双眼放光,一溜烟地跑过来把我拽了过去:“小杨爷,你说说看,梦见祖坟漏水是不是好兆头!” 唰,所有人的目光齐唰唰地落到我身上! 牛丰收不愧是在城里做生意的人,把矛盾和焦点全转移到我身上了,我突然想到,他们在这里闹腾了半天,怎么不去找我爷爷,反而揪住我这个年轻后生了。 在村里,爷爷的口碑和声望还是强过我的,否则也不会叫我小杨爷了,前面这个小字就代表了大家对我的看法,大家眼里我的能力还是次于爷爷的。 爷爷不在家!他真是,老狐狸三个字都从我脑子里跑出来了,他这是早算好了这里有场纷争,早早地拍屁股走人了。 唉,我心中懊悔不已,早知道在刘赤脚那里多聊一会,或者走路慢一点,现在是骑虎难下,说什么都可能出错。 我还没想好怎么说,牛丰收扯着嗓子说道:“老祖宗给我托梦说祖坟进水,这就是不好的兆头,我们牛家要大祸临头了!” “是不是等老杨头回来去坟上看看再说。”终于有人应了一嗓子:“不能只听丰收一个人的话,在这里吵吵闹闹也没个结果。” 闹腾了这半天终于有人说句客观点的话,牛家大姑这才从地上爬起来,带着一身尘土双眼含泪地望着牛丰收,眼神含恨:“行,我们听行家的。” 所有人把重心放在爷爷身上,牛大富干咳道:“小杨爷,老杨头去哪了?” 何寡妇看了这半天的戏,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冷冰冰地说道:“杨叔是明白人,你们这么闹闹腾腾的,他才懒得出来搭理你们。” 我心里清楚何寡妇对牛大富有气,抓准时机就要刺回去,谁让牛大富没事就对她调笑,一大把年纪还没正形,其实骨子里也是仗着两儿子点有钱,平时走路都扶着腰使派头。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牛大富真不敢对何寡妇说什么,眼下他也难过,牛丰收一句话让他们家成为众矢之的。 吱! 众人正头痛的时候,我家的门打开了,爷爷拿着他的旱烟袋飘飘乎乎地出来了,他狠狠地吸口旱烟,又闭上眼仔细品着,才慢条斯理地睁眼看着所有人。 “哟,我小睡一会,这里就这么热闹了?”爷爷出场自带气势,一下子所有嘈杂的声音都消失了 ,他冷眼看着牛家人,问道:“你们要富迁还是穷迁。” 人群再次哗然了! 迁坟从来没有穷迁一说! 尤其在乡里,大家记挂的是富迁坟,一般家运衰败、子息、人烟稀少的家族,可以通过迁坟来改变这种状态,使家运及子孙兴旺发达。 但是迁新坟地需要择生旺的龙脉凤地,要视野宽阔、前案后山、山环水抱的生气之地迁祖坟,这样才能起到山管人丁,水管财,伸手摸到案,秀才、贵人门前站的效果。 因为关系到世代,迁坟的讲究也格外多,最重要的是要先选好迁移的地方,这是重中之 一般人会选择在清明前动土, 迁坟的过程在时辰上以不过午时最利,以免午时的阳气灼伤尸骨。如先祖人数过多,可以在午时停止起尸骨,同时用黑布蒙穴、盖骨。过午时后再起迁尸骨。 起穴后先祖的尸骨一定要安放整齐,把尸骨的各个关节原位安放,如有遗失的指节要仔细翻土查找,如果是集体迁出,还要注意人员关系配对,以免乱了亲伦。 更不要说这过程中的各种仪式繁复无比,但如此大费周章肯定是为了后代福祉。 牛丰收大概是被吓到了,连咽口水后赔上笑脸道:“杨叔,您别说笑了,谁敢随便动祖先遗骨呀,那必须是富迁才行啊。” “就是!”牛大姑现在也和侄儿站在统一阵线上了:“你这老头......”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牛大富挤到一边去了,我们是在牛大姑嫁出去后才搬过来的,她并不知道爷爷在村里享有的声望。 毫不夸张地说,这十余年来经我爷爷送走的人不计其数,李叔这一代八仙抬过的棺材,几乎都埋到了他指定的地方,剩下些不是他经手的,那就是我点的穴。 “光凭一个梦证明不了什么,走,上你家祖坟里瞧瞧要紧。”爷爷一改之前的谨慎,大手一挥,便在浩浩荡荡的人群簇拥下往西山走。 除了牛家人和我们爷孙俩,旁人是不会跟过来看热闹的,在乡下,大家在事关传统和家族气运时格外小心,有些热闹能看,有些热闹不能凑。 爷爷在前面打头,我则跟在这几十号人的最后面,突然,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手腕,看到来人,我不自禁地打个寒蝉,轻声叫道:“婶儿。” 她是牛大富的媳妇,牛丰收的妈方翠花,她一过来我就有了不好的预感,气短了一截。 “小杨爷,我问你,早上我家那个老不死的是不是又偷瞄何寡妇了,他那一身水是不是何寡妇泼的?”翠花婶怒气冲冲,眼眶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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